2016年6月27日 星期一

軍人虐狗                     Paul

軍人把狗活活虐死。狗死,不瞑目。誓,必要索命。

軍人會虐狗,更會虐人。軍中多少冤死者,家屬只能含淚吞下。

各位發現否? 虐狗、虐人的軍人,大多是士官階級。士官這個階級,很奇怪。說專業,他們很專業。帶起兵來,有模有樣。但,似乎,內在的涵養,少了點。例如,士官常說: 帶兵,要恩威並濟。所以,士官會,一會兒對你兇,一會兒對你好。好像精神障礙,心理變態。其實,他們不解,何謂恩威並濟。所謂「並濟」,乃恩威同時存在。下屬感覺,你對他很好,但,又懾於你的威嚴,不敢造次。而不是,一會兒,恩; 一會兒,威。

又,他們虐兵的方法是,十幾個欺負你一個。而不敢跟你單挑。他們虐殺狗,也是十幾個一起造孽。

至於軍官,常因無法克服壓力,而自殺。這種說法,筆者不相信。筆者認為,他們一定是,被欺負,而不敢申訴,最後,選擇自我傷害。

這些作威作福的士官、軍官,可能,基因具有「虐待狂」。他們的心靈,可能,比較空虛。加上,在軍中無所事事,又,軍紀渙散。所以,虐狗、虐人的事,層出不窮。

有什麼樣的將,就有什麼樣的兵。中國九爛,所以,下屬就全面擺爛。新政府應該全面好好整頓。

按: 兵者,兇器也。所以,帶兵,要濟之以寛。不可以虐兵為樂。在營區,筆者曾撞見兩個士兵打架。筆者視而無睹。那兩個士兵不好意思,就分開了。他們大概懾於我的威嚴,或是,被我的慈悲感化。一場無謂的紛爭,也就化解了。

2016年6月26日 星期日

預見                             Paul

曉雲老師說: 「讀歷史的人,組織能力比較強。」因為,組織能力強,對史實的來龍去脈,更能融會貫通,而產生一種「預見」。洞悉歷史潮流,了解社會脈動,即察覺「趨勢」。察覺趨勢,即能提出「預見」。

戰後,因為侵略者的壓迫,台灣的種族衝突,遲早必然爆發。這是可以預見的。而正義必然戰勝邪惡,這,似乎是上帝所定的鐵律。

台灣人的覺醒,已預告過去所有的不公義,必然會被轉型。只是,壓迫者耽於吃香喝辣,而鈍於發覺,被壓迫者的忿恨。

台灣人的國家認同、民進黨的完全執政、華航空服員的罷工。在在顯示,台灣社會已向公平正義大步邁進,而壓迫者已無生存空間。

台灣的中國人、司法人員、年金既得利益者、惡老闆…所有不公平制度下的既得利益者,似乎還未感受到公平正義的浪潮,已向他們襲捲而來。而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我們可以預見的是,這次公平正義的浪潮,是不會止息的。過去所有的不公平,不正義,將會被嚴厲的檢討。這是,我國人必須嚴肅面對的,也必須要有心理準備的。惟有「破」,才能「立」。如此,我們的國家才會正常,社會才會和諧。

你有預見什麼嗎?歷史是「變」的。我們不必以古論今,也不必以今非古。遵循公平正義的大道,做對的事。天不棄我也。

2016年6月21日 星期二

那個支那人                   Paul


那個支那人洪九,辱駡李登輝總統,「那個日本人」。其實,洪九不了解台灣的民情。台灣老一輩的長者,很多都自認為自己是日本人。

日本放棄台灣,台灣人變成無國籍。中國國民黨侵略台灣,屠殺台灣人,又,非法強改台灣人的國籍。中華民國是外來非法政府。與其說,台灣人是中華民國人,倒不如說,台灣人是日本人。現今,台灣人皆已知道史實真相,皆已覺醒,皆自認是台灣人。

我們也可以說,洪九,「那個支那人」。筆者說,洪九是「支那人」。並無歧視之意。因為,「支那」是 「China」。

中國歷史記載,春秋時代,秦穆公獨霸西戎。西方國家只知「Chin」。由 Chin 變為 China。即支那。

16世紀,西方人稱台灣為 Formosa。荷蘭丟掉 Formosa。歐洲盛傳,一官(芝龍)的兒子,從荷蘭手中搶走 Formosa。後來,西方人稱鄭經為「東寧王」。18世紀,台灣平埔族,漢化已深。以識漢字為榮,以有漢族「祖公」為傲。到處炫耀,他的「祖公」是中國某某地方的人,有某某顯赫事蹟。有漢族族譜,又,在大廳、墓碑,刻上漢族祖公的籍貫。深怕人家不知道,他,認賊作祖。(按:由於台灣人的漢化,讓人以為台灣,漢人比原住民族多。其實,那是,台灣人認賊作祖,而不自知。)

那個支那人洪九,不思台灣人,為何變成日本人。不知反省,而只會潑婦駡街,製造族群仇恨。

再深一層想想,台灣的族群仇恨,是誰造成的?

2016年6月20日 星期一

祖師爺否?                           烏櫓莫濟


林佳龍市長說,他自己是,「民調的祖師爺」。引起正反兩極的討論。

其實,各位不必太放大,林市長的說法。因為,學術領域的研究,本來就是,要找「荒蕪之地」,努力耕耘。所謂,荒蕪之地,就是沒有人研究過的領域。沒有人研究過的題目。如果,寫人家研究過的題目。除非,你有新創見,能夠勝過前人。否,則自討沒趣也。

曹永和院士,中學畢業。靠自學,而成為學界泰斗。乃「台灣荷西統治時期」研究的開山祖師。提出「台灣島史觀」。「不管時代環境如何變化,只要是生活在台灣的人,跟台灣的關係總是不會變的。」「台灣島本身即是一個獨立的舞台。」這領域的研究,無人能出其右。並且桃李滿天下。太強了。

曹永和院士給我們的啟示是,當學者,不必高學歷,也不必名校。要當祖師爺,也要當最強的。而且,不必自我吹噓,一切自有公論。「台大榮譽博士」,對他來說,只是不必要的「俗氣」。

走筆至此。頓然驚覺,筆者好像也是,某學術領域的祖師爺。哈!哈!哈!

按: 自我肯定一下,吹吹牛,也無傷大雅。

2016年6月12日 星期日

「中國難民」釋義            Paul


素珠現象,這是統、獨衝突,必然的現象。因為,親台、親中。父子、夫妻、兄弟、朋友…反目成仇。屢見不鮮。而「相駡,恨無話」,所以,仇恨越結越深。

為何會如此? 其緣由,大家都已知曉,於此,不贅述。在這,要說的是,何謂「中國難民」?

中國難民,應是指,戰後,隨蔣介石逃難到台灣的中國人。至於,他們的後代,算不算是中國難民。筆者以為,不是。因為,人無法自己選擇父母。而他們的理念,也與其父母不同。之所以不同,因為,生長環境不同。他們之愛台灣,有的甚至令台灣原住民汗顏。

因為,種種原因,有的親台,有的親中。這,我們都可以理解。而筆者所說的「台灣的中國人」,指的是,親中,想要掠賣台灣的那些人。

如果,有一天,住在台灣的人,每個人都親台。那,台灣社會就會和諧,而我們的國家,必定非常強盛。期盼,這一天的來臨。

又,我們與其說「中國難民」,何不稱為「中裔台灣人」。

2016年6月11日 星期六

台灣人,閉嘴                   烏櫓莫濟


因為,辱駡「中國榮民」,素珠變成全民公敵。蔡九、林九也來軋一腳。其實,蔡九所謂的「温柔」,只是迫不及待,要對中國自薦枕頭。嗲聲嗲氣「憲法一中」、「一中統一」、「一國兩區」、「一國兩制」…。(按: 這都與台灣無關。蔡九就是要掠賣台灣。)她有對台灣人温柔過嗎? 有在意台灣人的感受嗎?

筆者又要問,中國榮民有沒有屠殺台灣人? 台灣人有沒有養中國榮民? 如果有,素珠被激怒,發個牢騷,就犯了撕裂族群感情的滔天大罪嗎?台灣人被屠殺的「恨」,只能吞下去,不可吭聲嗎?

這個事件,乃普遍現象。相信,各位都有碰到過。足見,台灣是一個極端對立,不和諧的社會。

既然是,極端對立不和諧的社會。那,轉型正義就顯得非常重要。有轉型正義,社會才能夠和諧。問題是,轉型正義必須是,迫害者誠心悔過。否,則無所謂轉型正義。社會欲和諧,亦不可得也。

目前,台灣想轉型正義,阻力頗大。因為,迫害者會反嗆,你撕裂族群感情。迫害者會誠心誠意悔過嗎?不可能也。

看來,台灣人,和台灣的中國人,還是要在「鬥爭」中渡過一段很長的日子。對立、不和諧,會是一種常態。台灣人,最好趕快適應,凡事閉嘴。


2016年6月10日 星期五

怎麼一回事?                   Paul


近日,「不要臉的中國難民」這個話題,鬧得沸沸揚揚。到底怎麼一回事?

蔣介石率中國難民,逃亡台灣,屠殺台灣人。幾十年來,台灣人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來。但,台灣的中國人,卻說: 沒有他們的保護,台灣人早就完了。真是這樣嗎? 蔣介石沒有逃難到台灣,台灣就會滅亡嗎?好像,台灣人被屠殺,是應該的。這些台灣的中國人,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這個潛藏的「矛盾」,勢必會爆發衝突。只是,台灣人選擇體制內改革,把衝突降到最低。那,為什麼,社會還是如此的極端對立。究其原因,乃同床異夢。台灣的中國人,恨不得,他們的祖國趕快來血洗台灣。而台灣人則,誓死捍衛母親台灣。

這個矛盾,似乎,沒完沒了。台灣的中國人,口口聲聲愛台灣。但,似乎,無法讓台灣人相信。台灣的中國人,勾結中國,也是事實。不是嗎?

既然,如此的對立矛盾。我們可以選擇包容不同的聲音。重點是,不可以吃裡扒外,當「爪耙子」。學校教官為什麼不受歡迎,因為,大家懷疑他們是特務,爪耙子,不會愛台灣。

說真的,要讓台灣的中國人,愛台灣,真的很難。就像,他們恨死阿扁一樣。因為,阿扁讓台灣人,大覺醒。台灣的中國人選舉失利,無法再明目張膽的勾結中國。

那,這個矛盾,如何化解呢? 筆者以為,不管你愛台灣,或是愛中國,都沒關係。重點是,不要當「爪耙子」,掠賣台灣。

按: 當初,國民黨提議,每個月發8000給老兵。阿扁說: 又不是養豬? 阿扁的意思是,太少。 結果,發13000。國民黨卻故意對老兵說: 阿扁罵你們,豬。老兵恨死阿扁,而不知感恩阿扁為他們多爭取5000。

又,14、15 號公園。阿扁妥善安置拆遷戶。一位老芋朋友說,他有位老鄉說: 很感激阿扁的安置。環境真好。但,票還是不能投阿扁。(14、15 公園,原為三板橋「夜總會」。老兵就住在夜總會上面。人擠人,違章,髒亂。第三任總督乃木希典的母親、第七任總督明石元二郎,曾安息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