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牧民的世界史》讀後    黃恬昕

《遊牧民的世界史》杉山正明著，黃美蓉譯，廣場出版，新北市，2015.9。

戰後，日本即已從事中亞史基礎研究。東洋學教授杉山正明
すぎやま まさあき乃其中佼佼者。過去，被當成教科書閱讀的中國史，在學生的腦際存著太多錯誤，一知半解的印象。透過本書的閱讀，可以大開眼界，進而思考中國與中亞、西亞世界如何互動。這對國人解讀世界史，必有大助益。以下列舉書中作者的一些觀點，說明如下。

（歷史可以解謎嗎？）

「歷史之謎，不勝枚舉尤其是關於蒙古時代，更是如此。…

研究旭烈兀汗國的現代歐美代表學者摩根（David Morgan ）博士說過，關於蒙古帝國及其時代的研究至今停留在『幼兒時期』。…

相關文獻多達二十多種國家語言。在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漢語史料及波斯語文獻。這兩種資料具有分別代表著東西方亞洲歷史及歷史記述的傳統。但讓人意外的是，有助於蒙古時代研究的蒙古語史料並不多。…漢語史料當然是對東方事物較為詳細。比起蒙古帝國本身及蒙古內部事物之記載，反而是對其周圍的人們，尤其是中國方面的事物有較為詳細的敘述。再者，相關的資料也是對每一個細節的記載多過於對大局的描述。波斯語史料當然對西方事物較為詳細。但是對於東方部分也有相當的紀錄。其中最棒的就是關於蒙古帝國本身有詳細敘述。

蒙古人相信伊朗系穆斯林，而讓他們參與規劃範圍包含西方旭烈兀汗國、東方大元汗國……等整體疆域，主要以財務及經濟為核心的國家經營。

若想要以大局來看當時的情勢，無論如何都必須要使用波斯語史料。因此，若打算要用原始典籍史料來重組蒙古時代，就一定要同時通曉這兩種史料。

儘管這麼說，但光是要了解這兩種文獻就已經很辛苦了。總之，兩種的數量都很龐大。而且，不能只是看文獻表面意義。這兩種文獻都背負著各自的文化傳統，…第一，要是連該資料所要表達的真正意義或是作者的真正意圖都無法掌握那麼想當然爾，事實的推論就會變得很危險。

結果，只能每天有耐心地持續在分別具有『深度』的兩種文獻中，…除此之外，別無『捷徑』。

正因為如此，歷史不一定可以解謎。不，反而是當解開了一個謎題，眼看就要達到該目的時會出現更多的新謎題。…因為實際上過去的事實是永無止境，…

關於蒙古時代，一個接一個出現的謎題，光是以歐亞大陸規模展開這一點，不僅難以斷定每一個的輪廓，而且新謎題的總量也變得很龐大。

即便可能認定是相當微小的事物，也要細心地調查各種東西方文獻……，要掌握事物的輪廓或實際狀況可不是件容易之事，離講求效率或經濟效益的世界相當遠。這是一個超越現實、跨越『時空』的超現實作業。

就一般而言所謂的歷史研究，若考量到為了蒐集史料所設入的經費或是消耗的時間、體力，剛好與控制世界的『擴大再生產』之資本主義原則完全相反，必須說是『縮小再生產』。……若沒有『志向』或『不求回報的精神』，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進行。……半開玩笑的心態會立即被堆積如山的史料所擊潰。

首先第一就是必須要從世界各地挖掘及蒐集堆積如山的史料。光是為了做到這一點，就要耗掉大半生命。另外，還必須要有解讀二十多種國家語言文獻的能力、精力及持久力。但是，身為壽命有限的人類之悲哀，就是無法保證永遠不會失去已經一度具備的能力。當忙著處理其他文獻時，經常會在不知不覺間就失去了某種能力。

蒙古時代史的研究，在困難度、應該要追求的事實之龐大以及永無止境等方面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事實上，可說是歷史研究中的歷史研究。

我絲毫沒有打算將這個當作『怨言』或是相反地當作『宣傳』之類的進行述說。…有這麼一個奇妙且偏離常識的領域。…而且以各式各樣潛藏著無法看到的龐大部分之中才正是有可能存在歷史真相之處，這件事每天都讓我有深刻的感受。」...

「當要摒除至今為止的歷史樣貌及文明樣貌之傾斜時，或許中央歐亞大陸的遊牧民之歷史可以成為一個有力的視點。在近現代世界中，被當作是『國家』最背道而馳之邊緣存在的遊牧民，實際上曾經支撐著人類史，並成為『國家』這個東西最大掌握者。這就是『世界史』的最大反論。...無論如何，不過度偏向特定價值觀的新世界史樣貌，就是從謙虛直率地檢視過去開始。...」

據作者上述，足見日本學者治史論史的嚴謹態度。也讓我們深知，為政治御用的歷史絕不能培養世界公民。看完本書後，我們對於草原民族與農業民族的文化，生活環境，地理知識，…會有真實的體會，而不會陷入沒有營養的知識背誦。所幸，新政府，新歷史課綱，已擺脫中國史的洗腦遺毒，否則，學子只能做一個「歷史」大傻瓜，毫無世界觀，無法成為世界公民。

«生蕃行腳--森丑之助的台灣探險»讀後     黃恬昕

«生蕃行腳--森丑之助台灣探險»。日本人類學者森丑之助もり　うしのすけ(1877~1926)論文集，研究台灣高山原住民族第一手資料。楊南郡譯註。遠流，2000。

森氏的遺孀，森龍子應日本黑龍會的邀請，撰寫森丑之助略傳其中的一段話:「森丑之助被稱為台灣生蕃研究的第一人，終其一生認真求知，甘冒無數次生命的危險與困苦，奉獻於人類學研究和台灣理蕃事務，素為人欽佩。」可以得知，森氏一生的旨趣，都貢獻於台灣的人類學研究工作上。他十八歲來到台灣，到四十九歲離開人世的三十年當中，一直在台灣高山原住民族地區走透透，他走遍台灣高山部落，做高山原住民族的田野調查，我們印象所及的許多早期高山原住民族的照片，幾乎都是出自於他的傑作。其中，«台灣蕃族圖譜»(1915)、«台灣蕃族志»(1917)最有名。

1912年4月1日，英國植物學者H.J.Elwes來台灣做植物調查，並於台北演講。當時，H.J.Elwes對台灣高山原住民族的觀感言論:「率先進入蕃地，與蕃人一起生活，熟悉其語言與習俗，入鄉隨俗，充分溝通彼此想法的必要性。」森氏聽了，發出強烈共鳴，英雄所見略同。

森氏一直到死前，都是堅持蕃人是文明的。他說:「蕃人所具有的品性和信仰是用什麼涵養的呢？我願意指出，只有一個『誠』字。各位試著看看他們的社會:蕃人社會沒有法律，但能夠維持秩序，也就是說無為而治，這是因為他們心中有誠，有信仰所致。」「我出入蕃地後，立即發現和他們相處的妙法，只有一個『誠』字，以誠對待蕃人。我憐憫他們物質缺乏的生活，但不由得不尊敬他們心靈上的純潔。發現這個事實以後，從此對蕃人產生濃厚的同情心，和他們相處也更加心安理得了。蕃人被外界視為『獰猛驃悍』的人種，但是如果同樣地以誠對待他們，再獰猛驃悍也不可怕。我有信心指出，坦誠和他們交往，他們會森氏溫暖的友愛回報我們。」一百年前，森氏用他一生的精華歲月，在台灣高山原住民族部落作了三十年的探險旅行，出生入死，而不被高山原住民族「出草」，我們不能不佩服他的膽識。更要對他尊重蕃人習慣和信仰的誠心，按一千萬個讚!

1910年4月，森氏發表<太魯閣蕃的過去和現在>(以下簡稱<太>)，寫於五月台灣總督府「五年理蕃計劃」開始實施之前。豐富詳實的報導記錄，讓我們了解，日本對高山原住民族統治，在山地進入「隘勇線前進」、「收繳原住民槍枝」及「討伐戰爭」的殺伐時期背景。

<太>第五段，台東廳對太魯閣蕃的懷柔政策，提到「從這些措施，外界批評相良廳長(按:相良長綱)的對蕃政策內容，過度委屈求全，有辱官署的尊嚴。對於外界的指責，廳長幾乎無法反駁。廳長所展現的委屈求全，極端的撫蕃政策，只是做到一時的相安無事。這是一種鹵莽行為，有害於將來要推展的理蕃大業。」文中，森氏不厭其煩的指出蕃人、漢人與通事之間的利害衝突，又由於蕃人部落彼此薄弱的信任感，以及蕃人對日本統治權威的挑釁，終於在1914年5~8月，爆發慘烈的「太魯閣討伐戰」。

對於台灣探險的急迫性，森氏提出了他的批判:「明、清兩代，漢人對於蕃人完全沒有真正的認知，史冊是荒謬不切實際的記載，而撰述蕃俗的清吏，只依賴半調子的生蕃通事的胡謅，和下山輕佻蕃人在平地的吹牛。編纂史冊者從來沒有，也不敢深入部落調查，所以現有的史冊完全未經實際的考證，只能視為傳聞而已。」「照目前的趨勢看來，未來最短期間內，蕃人的社會組織將陸續瓦解，生活習俗將發生顯著的變化，而他們原有的民族性也將自然地消逝!屆時，我們再來呼籲文化保存或保護，已經來不及了。中國有一句俗語說:『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如果我們不立即展開行動，將來，當我們想要着手調查蕃情、蕃俗時，被調查的對象已經不存在了!」由此可見森氏對台灣人類學田野調查的語重心長。

一百年前，森氏對自然反撲已經提出嚴肅的警告，他為我們點出高山原住民族護衛台灣大自然的貢獻，亦對於高山原住民族「迷信」，提出正確認識，反對強迫高山原住民族遷村，...這不正是當今大家不得不面對的議題?如果你珍愛台灣這塊寶地，如果你喜愛台灣的花草蟲魚，稀有動植物，關心台灣的地質學，或是熱愛攀登台灣山嶽，...面對這樣一本，一百年前，目擊台灣高山原住民族的第一手報導，你一定不會錯過!

<罵學生>之3                寒雲樓主人

三條老人、烏櫓莫濟之<罵學生>高文，真寫實。筆者深受震撼，亦寫一篇，以熱鬧之。

筆者有一友人A，以代理老師謀生。有趣的是，A常帶「後母班」。某年，A帶六年級後母班。所謂「後母難為」，學生都不屑正面看後母一眼，而生母(五年級導師)回來看學生，學生更是浮躁。打亂了後母的教導節奏。生母之所以會回來看學生，乃因生母考上在額老師，衣錦還鄉也。比較之下，學生更不甩代理的後母。又，學校老師一窩蜂的跟生母熱絡起來。其實，生母在該校只有一年，而後母已是第二年，照理，應該跟後母比較熟才對。但，別忘了，生母已是在額老師。後母非其族類也。世事現實，後母只能躲在教室角落，暗自感慨。可憐，天下後母心。

還好，A班上有一新轉進來的學生。這位學生跟生母的互動很尷尬，卻跟後母很融洽。哈哈！這位學生像是後母生的。這位學生考上國中音樂班，這大概是後母惟一的慰藉吧？

至於，家長的不友善。可說，無所不告。友人B，因遲一兩分鐘下課，家長馬上告到校方。友人C，因拜託家長督促小孩聽英文CD，家長覺得老師太煩人，暴怒的責怪老師。... 家長到處寫黑函，對小孩，可不是什麼正向教育。

有一在額老師對全班學生訓話。隔天，一位家長氣沖沖來校，責問老師，為什麼對她的小孩「歹聲嗽」。還好，這位老師是在額的，否則，恐要被請辭。

有一家長自詡其小孩很優秀、很乖，從小即學鋼琴，友人D嗆該家長: *滿嘴髒話，像是學音樂的嗎？*(蕭老師，What do you think about ?)家長頓時心驚一跳。原來，自己的小孩這麼壞。這個家長生了七個女兒，年屆半百，才生下這個「糖霜丸」。雖寵愛有加，但，亦深怕其步入歧途，白生了。幸好，家長會反省，否則，告到教育局，D恐怕會成為，校方斷尾求生的犧牲品。

有一位師範科班畢業，在額的男老師。已有二十幾年教學經驗。自爆，他教導班上某學生時，也會發抖。那位學生又高，又壯。看著辦吧！媽寶的背後，一定有一個偉大的寶媽。

按：蘆洲有一學校，校方很挺老師，對老師很客氣、友善。臨時老師來了這所學校，大家都希望能繼續待下去。有位朋友，就以這所學校為第一志願。這所學校沒機會，才再考他校。

<罵學生>續                烏櫓莫濟

三條老人<罵學生>一文，不少點閱者。筆者不揣譾陋，也寫一篇，狐尾續貂也。

筆者有一友人A，以代理老師為業。每年暑假，冒著酷暑，學校一所一所的考，真是辛苦。

A沒有教師證，也沒修教育學分，所以，要等到學校第三招，才可應考。A最怕應考時，碰到有教師證的對手，因為，有教師證者，會被優先錄取。某年，A到某高中應考。校長親自到場主考。校長語氣「扼腕」，問A，何以無教師證? A無言以對。其實，A是，敗在無教師證。某年，A到某高中應考，考上了。因為，應考者皆無教師證。這個制度，讓校長想為學生聘請優秀老師，而不可得也。思考一下。當然 ，這是，一個「證照」的時代。如果，立志當老師，大學時，就要修教育學分，拿教師證，考在額老師。才是上策。少年的，加油。

又，學校已內定錄取誰，卻還對外招考老師。A繳500元報名費。結果，只是去陪考。這種學校，真是惡質透頂。既已內定，就不可對外招考。大熱天，害大家白跑一趟，又，每人損失500元。

大學沒機會，高中、國中代理老師名額又少。只好考國小。A有兩年小學活化英文的教學經驗，又教過幾年國中，當過副、代導師。又有20年的補習班教學經驗。心想，到小學，當導師應是綽綽有餘。其實，這是A惡夢的開始。現今，小孩鬼怪靈精，家長牛鬼蛇神。A不知做最壞打算，沒有戒心。很多以前當過老師的亦不知，都嚇一跳。

話說，A犯了一個舊思維的錯誤。以為，教小學要很有愛心。自己也看了很多教育學的書籍，也向其他老師請教很多帶學生的經驗，又，google之。這些，對現今的小孩都無用。一有愛心，就是失敗的開始。

A在某小學的經驗，徹底體會到「愛心無用」。問題不在小孩，因為，小孩都有一個成長的過程。家長才是問題的所在。家長不知與老師共同教育小孩，而只會寫黑函。黑函，動不了在額老師，卻可讓代理老師遍體鱗傷。（按:臨時老師沒有話語權。）

A信心崩潰，喃喃自語，不敢再涉足教育界。筆者好事，雞婆。鼓勵A。哪裡跌倒，哪裡爬起來。不是每個家長都不可理喻，都對老師不友善。

隔一年，A到某國小，挑戰六年級導師職位。謹守筆者的叮嚀，「千萬不可有愛心」。學生罵A，Bitch. A回罵 Son of a bitch. The son of bitch. Bastard. Big jerk. Bull shit. Fucking student. Little pussy.  Monster. Motherfucker. The mayor of  Pussytown. Thug. You can go to the hell. ...罵盡髒話，把學生比下去。學生聽不懂，也就不敢再beach. 上課，不乖，那就去打籃球。大熱天，操死你們。最好，中暑，明天，都不要來上課。早自習，一律聽英語CD，磨死你們。家長要告，就去告。

結果，A這一班，英文成績最好。體育競賽也得錦標。這是，從來所不曾有的。Never before.
從此，士氣大振。有學生自言，怎麼感覺每天都很快樂，轉眼就要畢業了。有會長級的家長，感謝A的愛心教導。A心想，不是我有愛心，而是家長明理、友善，共同教育小孩。畢業典禮，1/2家長送花給A，人氣還可以。足見，無愛心教導法也可以成功。可以破解傳統教導法的迷思。正向教育，不能只單向要求老師。現今流行的「成功者的七個好習慣」，亦如是。學生、家長、校方，要共同努力。

最新消息，聽說A還存活於教育界，繼續周遊列「國」 (國立高中、國中、國小。)。祝福A，在教育界長命百歲。諺曰:「打斷手骨，顛倒勇。」其，此之謂乎?

切記，千萬不要有愛心。現今教育，沒有偉大的老師，只有，偉大的學生，偉大的家長。老師的謙卑，家長認為自卑，動不動就告東告西。這也是老師不敢接導師的原因，也是，開學了，學校還在招考導師的原因。

網路說，德國之所以強盛，因為，教育小孩，人人有責。在台灣，則沒有人會對你說，你的小孩不乖。聽說，日本是，把不乖的小孩送到「集中營」，由專門老師輔導。但，這會增加校方的負擔。

坊間聊天，一提到台灣的教育問題，則人人搖頭，但，不知所措。教育當局似乎也拿不出辦法。有人說，因為家長壞，所以，小孩有樣學樣。而家長壞，可能，又跟社會風氣有關。不健康的社會風氣，又是如何形成的? 如何破解，恐須集思廣益。

台灣神                      Paul

八田與一 はった よいち，台灣總督府的敕任官（相當於現在的簡任官），興建烏山頭水庫，開鑿嘉南大圳。又，開鑿桃園大圳。研究興建石門水庫（因戰爭而中止）。瑞芳高工創辦人之一。...台灣人感念其德澤，奉之為神祇，台南官田慈聖宮有其神龕。

蔣介石屠殺兩萬台灣精英。其子蔣經國，克紹箕裘，不遑多讓。父子以大殺人魔、小殺人魔，揚名立萬。死後，偷偷摸摸，暫厝台灣，不敢入土為安，深怕被228事變、白色恐怖的受難者索命，又死一次。

同樣是外來政權，卻有天壤之別。各位，思考一下。

烏山頭水庫是，南部人的郊遊勝地。筆者年輕時去過N次。因有嘉南大圳，才有嘉南平原米倉。中國國民黨來台灣，掠奪台灣米、台灣糖運到中國。

台灣人，尤其南部人，虔心感念八田與一。這是，吃台灣米，喝台灣水的台灣中國人，所無法理解的，因為，這些中國人不知感恩為何物。所以，中國九常說: 你的基因沒問題，我把你當人看。

又，明石元二郎 あかし もとじろう欲為台灣守護神，安息台灣，魂佑台灣。

有人被尊為神明。有人卻想成為厲鬼，在台灣大街小巷，嚇台灣人，製造族群衝突，耍威權。為什麼差別那麼多?

按: 二戰時，台灣米多到腐壞變黑，必須焚毀。參見電影《戲夢人生》。

同一時間點，中國人吃什麼?「麥糠+棉花」。一位，祖父是中醫師，家裡開中藥鋪的，公務員老芋朋友，如是說。據此，中國國民黨說，中國人生活於水深火熱之中，每天，光著屁股，啃樹皮，是可信的。

台灣的中國人吃台灣米，喝台灣水，不知感恩。吃八田與一米，喝八田與一水，不知感恩。真是狼子野心。

台灣國語                         Paul

近日，有以台灣國語作漫畫者，引發歧視台灣人之議。其實，這是心態問題、自信問題。

筆者教書，常破壞教學生態。例如，在民生東路某大學代課。因為教得太好了，學生愈來愈多。在老師休息室，有位校方高層，指桑罵槐，揶揄我。果不其然，我就被學弟系主任fire了。請我去代課，卻這樣羞辱我。將心比心，或許，你會生氣。但，當下，筆者的直覺是，這是學生的損失，於我何損?有實力，有自信。他人的不正義，那，一哂即可。語言亦如是。(按: 哪個老師有料? 學生不是傻瓜。)

筆者也講台灣國語。但，修筆者課的學生非常多。有學問，教得好最重要。語言，只是表達的工具，大家聽得懂就好。

淡水某學院，中文系三年級，有學生取笑筆者，北京話不標準。當下，筆者反問他們，合、郭、菊，平聲或仄聲?他們大聲齊回，平聲。我說，你們不必讀孟浩然<過故人莊>了。經筆者解說，他們啞口無言。大概也不敢再取笑台灣國語了。是台語不標準?還是國語不標準?北京話，就是不標準的漢語。

為什麼有台灣國語?中國國民黨始作俑者也。荷蘭保存台語(原住民族語才是真正的台語)，而有《新港文書》。日治，台灣人說台語很溜。(此時，台語已有荷、西、漢、日語元素。)中國國民黨政府嚴禁台灣人說台語，必須說北京話，即所謂的國語。問題是，有國語師資嗎？既然沒有。一批國語不標準的老師，會教出什麼樣的學生，可想而知。(按: 中國國民黨政府去台語，乃為消滅中華文化。因為，台語裡的漢語元素，才是真正的古典漢語。)

其實，不只台灣國語，也有浙江國語、山東國語...。蔣介石、蔣經國說的國語，你聽得懂嗎?「中華民鬼萬衰，萬衰，萬萬衰。」他們父子就是這樣詛咒中華民國的。

中國國民黨貶低台語，貶低台灣人，致使有些無知的人，以為唱國語歌比較高級。唱英語、國語、台語...歌曲，哪個比較高級?你喜歡就好，無所謂高不高級。

服役期間，筆者曾全程用台語教點召學員，效果出奇的好。學員從頭笑到尾，笑到拍案，笑到嘴僵，笑到「起笑」。有同仁提醒我要「小心」，筆者不為所動。既已起到教學效果，為何不用台語?

有實力，就有自信。語言，就是要敢說，標不標準，不必在意，能溝通就好。不管你是大坂腔，或是東京腔...不管你是印度腔，或是新加坡腔...反正，大家聽懂就好。

在台灣，中文已漸漸式微，學生寫不了幾個漢字。英文必取代中文，這是一個趨勢。大家可以不說台灣國語，免得被中國人笑。可以改說「台灣英語」。相信，英國人不會取笑你。

按: 講標準國語，有三要。1. 講話時，要「含卵」。2. 要滿嘴口沫。3. 要沫口噴人。以上。

謬論                              張壽仁

國防刊物《勝利之光》，將「228事變」原因歸咎於，清國割讓台灣給日本。國防部還護短誇獎說，作者有歷史宏觀。各位以為呢？

如果說，因為清國割讓台灣給日本，致使台灣人不認同中國，文化又不同於中國，所以，才會發生228，中國人屠殺台灣人，不人道種族滅絕，一代精英消失。一切都是歷史的錯，與中國國民黨無關。那，不如說，台灣不被荷蘭佔領，就不會發生228事變了。侵略者的謬論，狼子野心也。

國防部為何會護短?因為，國軍乃中國軍也。効忠中國，當然，要為中國講話。當然，要袒護誇獎自己人。

又，國軍為何會變成中國軍?因為，228事變之後，台灣人不從軍，不從政。從軍者幾乎都是中國人的後裔，不認同台灣，所以，國軍自認為是中國軍，就不足為奇了。

又，軍中的一些官職，例如政戰官，必是中國國民黨籍。如此，國軍也是中國國民黨軍，有何奇怪?

國軍，是黨軍，是中國軍，乃中國潛伏在台灣的第五縱隊。台灣人，你怕不怕?

台灣人納稅養中國軍，屠殺台灣人。台灣人真是憨直，好騙。400年的奴性，至今無法轉型。

台灣的中國人是，台灣最大的敵人。台灣要獨立，恐須先內戰。台灣人，你準備好了沒?你有自己的台灣軍嗎？

「荷蘭不佔領台灣，就不會發生228事變。」是不是比「清國不割讓台灣給日本，就不會發生228事變。」更宏觀？更精確的說，當年，殺人魔蔣介石若把台灣人殺光，今天，台灣就沒有228事變了。這就是台灣中國人心中的痛。各位，思考一下。

按: 當年，筆者想考警官學校。父親不許。足見，台灣人對政治之冷漠。